2009-10-4 19:55:47 阅读42 评论0 42009/10 Oct4
雕塑是什么?对于一个相信眼见为实的人来说,光给出一个定义是远远不够的。你还得指着某一个东西、某一个对象对他说: “这就是雕塑。”但你如果指着银行门前的铜狮子,或者小区广场上嫦娥奔月的塑像对我说; “这就是雕塑。”那我肯定认为,没有比有更好。也有的朋友告诉我:雕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现在流行的玩意儿叫“装置”,其特点为现成品、组合并置,强调的是观念形态。走遍我的国家,除去那些或辉煌或麻木的历史陈迹,由活着的有名有姓的人制作的可称之为雕塑的东西实在是难以寻觅,因此我宁愿相信后者——“雕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”。但这里有一个问题:它真的到来过吗?抑或是由于某种历史的加速度,我们直接进入了装置时代?
直到我看见了杨明的作品。我对自己说:“这就是雕塑。”不对,我说的是:“这才是雕塑!”它们不仅满足了我对雕塑这一概念的长久期待,并且——我以为,在当代中国艺术的拼图中并不是可有可无的。
2009-10-2 21:18:26 阅读64 评论2 22009/10 Oct2
《2008我的面孔》的展览于2009年如期在一个陌生的城市、一个居住了九年的城市开幕了!对于这个展览完全没有期待、甚至从来没有过举办这样一个展览的打算。有谁会对一个居住了九年之久的城市依然陌生?
即使我始终心生离意,却始终没有离开。即使我从来没有想像这样的展览、还是举办了。
同一个城市,两个场所、一个展览,这样的概念让我有些高兴。
一个是平面的绘画,在位于传统到极致的平江路街区(一个被被动保护的典型水乡街区)的艺术桥画廊举行。那些花花绿绿、奇形怪状的肖像,不时引起路人奇怪的眼神。我注意到很多人宁愿耐心看门口的招贴、也不愿意走进来看原作。(是审美的冲突、还是我们根本没有进画廊或美术馆看展览的习惯?
2010-4-13 8:09:53 阅读13 评论0 132010/04 Apr13
在此之前从未尝试过陶瓷,陶瓷的局限在于它(瓷泥)难以塑造。即使有完美的塑造,也未必就有“成功”的结果。只有经过火的考验,才算是真正的完成,这对一个创作者来说是极为残酷的。那些经过1300多度高温的烧烤“存在”下来的泥坯,也有可能因为突然的冷却而成为碎片或废品,至于因保管、失误或意外,使难得的极品得而复失就更是让人心碎。陶瓷是如此脆弱!所以,烧制陶瓷的工作几乎被认定为是一个靠天吃饭的行业,至少也是一半靠着天。
除了像做雕塑一样开始塑造前的准备,陶瓷还有如此繁复的过程:成型、晾干、补水,上釉、烧制。瓷泥难以控制,必须在短时间内做完,甚至不得不半天完成一个(因为泥容易干)。所以就不得不每时每刻都全神贯注,真是名符其实地“赶时间、争速度”!就像匆忙赶路,不停的走,尽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到达目的地。可是每一次短暂的到达之时,甚至来不及打量所到之处的样子,又即刻跑向下一个未名的地方。这样的时刻,必定是手脚并用的时刻。经过一个多月具体、还有些盲目工作,猛然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件“不可能”的事,以前也许要好多年才能显现的“想法”。
2009-12-10 21:32:23 阅读38 评论1 102009/12 Dec10
“土匪”
随着年龄的增长,自以为很多事都变得明白了。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在眼前飘过,他们或许是小时的伙伴、或是昔日的同窗、或是来自看过的小说、电影——那些传说中的英雄······所谓的明白,不是说他们的形象更加清晰、原本他们的形象就是极为清晰的,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脑中显现。比如dx、比如sxx、比如cxx比如梁山水泊、那些“英雄似”的土匪,最终被招安的土匪。实际上,被招安的土匪还是土匪吗?
土匪 :(a bandit)tǔ fěi 以打家劫舍为生的地方武装团伙或其成员。扰乱
2009-11-10 8:37:20 阅读41 评论3 102009/11 Nov10